| 2020-01-1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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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。。。。当田朝明医师对郑南榕劝说无效,南榕走进他的房间关起门那一剎那,我情绪崩溃,瘫在椅子上抽慉,泪水奔流。。。。。

 

牵阮的手 撼动阮的心

影片结束,萤幕上开始播放一长串的工作名单,出口的门也开了,可是没有一个人离场,因为这是导演温馨设计,让观众擦乾眼泪的时间。

就像赛德克巴来在中国引不起任何震撼一样,看牵阮的手这纪录片没掉眼泪的,一定是外国人,因为他对这些台湾歌谣、片中人物以及所发生的历史事件没有概念也没有感情,更没有受到丝毫影响。在信义威秀的戏院里,观众不多,几乎全都是五十、六十、七十、八十岁的台湾人,少数几个年轻人。

当田朝明医师对郑南榕劝说无效,南榕走进他的房间关起门那一剎那,我情绪崩溃。独自去看这电影,这次太太没有一起来,没有大男人主意的顾忌,无须压抑,我瘫在椅子上抽慉,泪水奔流。我不是为南榕哭泣,我是想到当台湾两千三百万人变成共产党统治的时候,是否有南榕这样的洒脱和慷慨赴义的胸怀。

公民记者 谢明海 2011/11/29