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2019-08-3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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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年后,阿女问我:「猪仔係咪死咗喇?」

返到屋企,换紧衫。

天澄问我:「猪仔係咪死咗喇?」

我无谂过佢会咁问,无谂过佢会认识「死」呢个概念:「⋯⋯」我一两秒间俾唔到反应。

「猪仔係咪死咗喇?」天澄再问。

猪仔喺我脑海中出现,听到天澄再问,心酸一酸:「係呀,猪仔死咗喇。」

天澄开始眼红红,似足我地咁眼浅:「猪仔死咗。」

「点解猪仔死咗?」天澄问咗呢个问题。

妈妈:「因为猪仔老喇。」

天澄:「猪仔老⋯⋯」

我:「係呀,猪仔好老。」

天澄:「猪仔好老?好老所以死咗?」

我:「係呀,好老,就会死。所有生命都係。」

天澄:「猪仔而家住喺公园?」

妈妈:「係呀,喺公园。」

天澄双眼更红:「猪仔会唔会返嚟?」

我觉得天澄应该知道猪仔係唔会返嚟:「唔会呀。」

天澄:「我好挂住猪仔⋯⋯ 」

妈妈:「你记唔记得你细细个嗰时猪仔已经成日陪你玩?」

天澄点点头。

妈妈:「猪仔会喺我地心入面,我地会记得猪仔。」

天澄:「猪仔好可爱,我细细个嗰时猪仔成日同我一齐。」

我:「我地会记得猪仔,係咪?」

跟住天澄抹一抹眼泪,点点头。

猪仔走咗差不多一年,其实我地都好挂住佢。